清光世界第一可爱XD

混迹圈杂,爬墙快
最近为巍澜吐血,北宇哥哥喊到哑
娱乐圈只服张演员,
我爱他。

如你们所见

就是这样

在我即将写到我写这个文的初衷的那一刻

我卡了。

【巍澜】千帆早已过尽(5)

#剧版形象,原著设定

#战损梗,ooc预警,HE

#私设大大有,逻辑死


    “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了?” 楚恕之看清赵云澜的模样,眉头一垮,就要上前扶赵云澜。

    赵云澜自然地撇开了他的手,眼神却没有从楚恕之脸上离开过。笑话,眼前这个人虽的确是楚恕之的模样,皮底下还不知道是谁呢。他强撑着自己像没事儿人一样站了起来,四肢僵硬,唯一有的动作是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 被拍开了手的楚恕之瞪了眼珠子,话到嘴边又像咬到了舌尖一样顿住。

    赵云澜长出了一口气,像是缓了缓劲儿,开口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楚恕之一愣,这要放在平时,是没人敢这样审问一般和他说话的,但他现在的体验很微妙,说出来有些丢人,他居然有种不太敢出大气儿的感觉。

    赵云澜看向他的眼神很平常,就好像是在让他出趟外勤一样,但如果直视回去就不难发现他眼底的寒意,这股寒意甚至让他觉得好像如果此番说错了一个字,赵云澜就会立刻扼住他的脖颈。

    “…这里有问题,赵处。我觉得我们好像是被人用了迷药,祝红和郭长城到现在都睡得死沉,我清醒的早,见你不见了,又找到了这条暗道,想是你已经在里面了。”

     言毕,楚恕之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踩雷,因为赵云澜刚刚眼中的那种陌生感瞬间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疲惫。

    “跟着我走吧,我们大概是中计了。”


    “我一直没告诉你们,最近地府骚动,恶灵出逃。而这次的连环案,就是鬼穆干的。”赵云澜和楚恕之一前一后地继续向洞深处走着。

    “鬼穆也逃出来了?!”

    “嗯。前几日要说我还不太确定,只是案发现场太像了。当年的每一起案子都是一样的场面,如今得到消息后这是第一次交手,怕就是他给我们的信号之一。” 赵云澜有些气喘,话说三句就要顿一下,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石洞里本就有些昏暗,赵云澜更觉得眼前模糊一片,像是开了低画质的视频。他的左手狠狠扣住石壁,向前摩挲着行进,不一会儿指尖就冒出鲜血,但他也得以稳住身形,从背后看并无异样。

    “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引我们过来,我还不如迎着他的陷阱去,要是他没得到什么反而不会罢休,也好给这件事一个终了。”

    “那我不如一个人去这个坑里走一趟,” 赵云澜停下来,“你说是吧,我镇魂令主一个人的份量也够了吧?”

    突然,赵云澜一下把刚刚左手里一直攥着的东西向身后大力扔过去,碰到楚恕之的时候那东西瞬间展开,是一张沾着血的黄符纸,与此同时一团黑影被打出了楚恕之的身体。

     “咳、咳,你怎么发现的?” 鬼穆显然被突然的血符冲击到不少,基本形态都稳不住便恶狠狠地发问。

    “呵,你觉得楚恕之会在郭长城和赵云澜之间选择谁?”

    “是我大意了。该说不愧是镇魂令主吗,不过您这么聪明,您认为就算来了这么一出,以您现在的状态,胜算是多少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说着,赵云澜用没伤的手往怀里一掏,三张符瞬间燃尽,镇魂鞭便缠在了小臂上,一个鞭影飞去,鬼影方才在的地方已然被毁。

    鬼穆虽躲开的及时,但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鞭子四散的法力余波影响。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镇魂鞭啊,鬼穆心下感叹,看来,自己先前为他准备的小把戏要派上用场了。

    于是在赵云澜下一鞭就要把他的头打开花儿时,鬼穆快速掏出一样东西戴在了脸上。赵云澜瞬间怔住了,整个人忽然感到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攥住心脏,那直直向着鬼穆的脸抽去的镇魂鞭被他强制扭转了方向,狠狠打在旁边的石头上,自己也被反作用力冲撞到,踉跄了几步,嘴角瞬间见了血。

    那是赵云澜再熟悉不过的斩魂使的面具。

    “他在哪!!” 赵云澜这一吼几乎震得五脏俱颤,耳边也嗡嗡作响。

    鬼穆得逞地笑了,他扯下面具,不屑地丢在地上,赵云澜尽力保持着冷静,只一眼,他就认出这就是沈巍戴的那张,上面的每一个磕碰坑洼他都认得,而现在,它的中间开裂了一道缝隙,静静地躺在赵云澜脚下。

    赵云澜的眼中像是要迸出火花,将那面具烧出个洞来,他迅速捡起面具,同时右手一翻又将镇魂鞭狠狠甩了出去。他不会那么好控制,一张面具代表不了什么,更何况即使沈巍有危险,那也任何没有逻辑让他在此对这只恶鬼乖乖就范。

    “你若伤他一分,我必要你永世偿还!”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办啊,让我来算算我这是得还几世啊?”

    赵云澜恢复攻击的速度超出了鬼穆的预期,但此刻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他根本不指望用这个要挟赵云澜,只要他露出破绽…

    又是一鞭打空,当鬼穆移动的速度已经远超过了镇魂鞭落鞭的瞬间,赵云澜只觉得背后一凉,他的耳边似吹过几缕阴风:

    “我赢了,令主。”

    下一秒,赵云澜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沈巍再次尝试作阵时,果然已经施不出法力了。方才鬼穆与他短暂的交手,恐怕是为了耍小伎俩封住他的力量,让他再也感受不到赵云澜的位置。

    而此刻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他的面具不知道在刚刚的战斗过程中丢到了哪里。突然,他心中冒出了一种不详的可能性,顿时,赵云澜的处境似乎岌岌可危。

    他忽然间慌乱了起来,不管怎样,现在他一定要获得赵云澜的具体方位,在这群山之中若是一座一座找,等找到赵云澜的血怕都已经被放干净了。

    这句话一闪过他脑海中,沈巍竟打了个哆嗦,并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他拎起斩魂刀,飞身一跃落在高处,不再用法力画阵法,而是挥舞着斩魂刀,一笔一画,在他眼前的土地上留下一道道沟壑。

    斩魂刀极为沉重,一般人根本连举都举不起来,沈巍当然不是一般人,他每挥一笔的斩魂刀在山间便带起一阵狂风,好在承受他的山也不是一般山。当阵法终于落成,沈巍操起斩魂刀便在自己小臂无足轻重地一划,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落在阵法中央。

    沈巍任凭鲜血填着地上的阵,每过一分,脸上便苍白一度。良久,血红才刚刚填满中央的圆心。沈巍这才慢慢愈合了伤口,眼前一黑险些栽到山壁下。

    以斩魂刀画阵,以作阵人鲜血为媒,方可抵去阵法法力。

    沈巍一刻也没敢耽误,他的力量本就受了限制,刚刚又受了那厮蓄力一击,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放血操作了,此刻已是面白如纸。但他只是随便揩了揩脸上的冷汗,便开始运行起整个阵法。

    当中心那汪鲜血终于流向各条行道,互为相通时,沈巍终于感应到了赵云澜。

    瞬时,那座山的样貌位置,在沈巍的心中渐渐清晰起来。其中最为惹眼的,是那山压的深处,呈现着一个再清楚不过的,巨大的轮回阵。


    TBC

费了老半天把前面的章节精修了一下又整了个合集,半条命没了

我承认初衷只是写个战损梗,但现在坑好像越挖越大了,学生狗啊...只能在这个点儿更文。

稍微为我死去的逻辑解释一下:

并没有弱化巍澜任何一个, 反派本来就是个强角不然五年前的小浩劫也说不过去是不是,而且不这样怎么写战损呢(bushi

巍巍是因为某种原因力量被极大限制了,澜澜是因为私设没有回归神格,加上一些物理和精神原因)所以在初次和反派交手的时候(也没有下次了...  有些占了下风

因为本人的个人喜好,非常想写出二人在原著中的风韵,尤其是赵云澜的机敏过人和武力值max,不知道有没有写出一点点... 另外为了逻辑线自己改了一些私设神话背景,大概会在后面几章完全展现出来,球还能看的过去

以及每次都说的,终于真的要写到初衷了!

爆希望有小可爱支持我QAQ评论什么的吐槽也可以鸭...(太啰嗦被打死...

完了,我查资料的时候才发现我写的那个山和花千骨撞了...马鸭我从来没看过花千骨我只是从山海经里随便挑了一个......真的尴尬,我考虑考虑换个地方吗...

沈教授教师节快乐w!!!

【巍澜】千帆早已过尽(4)

#剧版形象,原著设定

#人物是甜甜的,ooc是我的

本章逻辑私设满天飞,欢迎吐槽

     赵云澜的情况不太好。

    虽说刚刚没有昏睡过去是万幸,但但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会出此下策。他有些体力不支,脚踝处也传来一阵阵真实的痛楚,每一步右脚都仿佛踩在刀尖上,不过所幸还有这股痛楚才勉强吊住了他疲惫的神经。

    石洞的隧道大小不宽不窄,是刚好两个人能并肩而过的样子,赵云澜一个人便走的还算松快。他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扶着石壁,行进地不紧不慢,脑中正在一刻不停地转动。

    早在进山洞时他便知道这地方不是自然形成的,这个下套的人自认为他费劲千辛万苦把他引到这里来,实际上破绽百出。

    而他离开山洞一来是为了能够自己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二来...是希望附身的鬼穆能因为自己已经不在那了早点离开祝红的身体。

    不过以他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怕也占不到什么好就是了。这条暗道最终会通向哪里他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只要他在这了,就会有东西来接应他的。

     “嗖!”

     一只飞镖好像响应他的思绪一半突然直冲着赵云澜而来,他飞速回身,机关被牵动前细微的声响被他的耳朵捕捉到,及时闪避的动作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还没等他喘匀口气,就听见了更多暗器上弦的声音,果不其然,留给他的反应时间多不过一秒,箭雨便纷纷袭来,每一个都直冲他要害而去。

     赵云澜实在力不从心,勉强闪开几支后疲倦的神经牵扯地慢了起来,饶是敌不过,左肩和小腿都被暗器狠狠带了一下,几乎是同时他咬上下唇,没泄出一点声音,却一个没撑住跪倒在了地上。那人却好像能闻见血腥味一样,见赵云澜受伤便停了手。

     “令主真是好身手啊!可惜了,还不是跪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陌生又刺耳的声音传入赵云澜的耳朵,他努力定了定神,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哈哈,这位兄弟也是好箭法啊,怎么,这回,鬼穆找了个帮手?”

     “啧,这就不劳上神您费心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和你那个斩魂使情人吧!”

     赵云澜浑身一个激灵,斩魂使这三个字从他脑子里碾过一遍后,他只觉得周身都嗡嗡作响了起来,险些一下栽过去。

     “你他妈把他怎么样了!!混蛋!!我叫你不许动他!!!”

     良久,再无回应。

     

     沈巍一个人静默地驻足在轩辕之丘的山脚下,周身散发着黑气,担忧的神色却被隐匿在面具之下。

    他此刻的心是慌的,来到这以后他就感知不到赵云澜的位置了。这实在是令人费解的状况,斩魂使大人从来没有遇到过。

    他能感受到这里的阴阳不稳,或许是由于这个原因,紊乱了他和赵云澜间的联系。但这也正说明了里面很可能已经出事了,斩魂使大人实在是不会安慰自己,更加急躁了。索性凝聚起更大的能量,试图通过作阵来搜寻赵云澜的具体位置。

     突然,沈巍迅速断开了自己与阵法中的能量传输,当他卷起黑袍纵身跃出十几米远时,他刚刚所站的地方已然被烧焦,连同阵法也一并被毁。

    他眼神如刀,当他捕捉到那一丝黑影时,手中的斩魂刀已是带着狠戾横斩了过去,一大片草木被连着土掀起,留下齐齐的断根,黑影也身着一身黑衣,虽闪避及时,刚刚那一击并未伤他,但仅仅是斩魂刀刀尖与他擦身而过,也将衣服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划口,露出黑洞洞的内里。

     待烟尘慢慢散去,两人都维持着刚刚的动作未动,沈巍的眼前渐渐清晰起来,虽然他看到的仍是一团鬼影,心下却了然:“…鬼穆,你果然逃出来了。”

     鬼影未发一言,方才站定在那也仿佛只是为了让沈巍看清自己的模样,此时瞬间便消失不见了。不,没有消失,只是在以令人咂舌的速度飞速地以沈巍为中心绕圈子,用常人的视力来看确是像消失了,饶是以沈巍的视角,也只能看清一阵黑风在以他为中心猛烈地刮着。

    在黑风的中央,斩魂使仍镇定自若,双眼细不可见地微眯了一下,瞬间,同样以极速向前跃去,手中的斩魂刀带着常人不可承受的重量在胸口的高度一斩,黑风立刻破开了一道口子。

     就在他准备回身再补上几击的那一刻,只见一团黑影已经冲到了他眼前,狠狠砸上他的胸口。顿时一口鲜血从沈巍嘴里喷出,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几步。

    他的内心更为震惊,双目不可置信地瞪着,双唇紧闭,嗓里呛着血发不出声音。这不可能,没有斩魂刀斩不断的东西,一只恶灵再怎么有修为也不可能受了他一击能这么快就能恢复,这里一定有问题。

     五年前的鬼穆本只是一只厉鬼,这样的鬼不是在世时受了委屈就是愤世嫉俗之人,可谁知他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竟是饮到了赵云澜的血。

    赵云澜千年前的真身昆仑君,他的一滴心头血便能点燃镇魂灯,即使是五千年后的今天,赵云澜的血也有着聚人魂魄,安人心神的作用。果不其然,鬼穆顿时实力大增,更是自己生出了属于他的能力——附身。

    按理说,亡魂是不能随便上活人身的,顶多是头七未过的冤魂可以借尸还魂,而能随意进出活人身体,甚至操控人身的技能是地府之大忌,是万万不能有的。

     地府本无什么秩序可言,什么世人听说的井然有序各司其职都是假的,地府只不过是一个绕着忘川河水而生的境界,里面干事的人全部从混沌阴暗中生,再到不知处死,除了那几位居高权重者,地府怎能像地上一样规矩齐全。所以他们充其量也只算个民间机构,除了遵守必要的原则,上头的以保小命为大,下头的只奉命行事。而那需要遵守的必要的原则,是他们死也要护住的那条线:三界之间不得有一魂一魄越界。

     所以当初鬼穆的出现引起的动荡可想而知,三界纷纷派出兵力镇压,最后几乎殊死同归,解铃还需系铃人,被镇魂令主赵云澜以血契打散其魄,又重凝其魂,打入了深狱。彼时的鬼穆已经是令三界都头痛不已,谁曾想今日还能逃出来,不知是凝结了多少力量才能冲破地界。

    可即便如此,也不该是能与他抗衡到如此地步的。

    沈巍敏感地感觉到,他的力量因不知何故受到了一股极强的限制,不是鬼穆强到不可理喻,是他的攻击被削弱了。而刚刚他自乱阵脚,因此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有一小股不属于他的能量正在游走,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把枷锁,在他原本受限的基础上又锁住了一部分。鬼穆却在偷袭成功之后无影无踪。

    他明白了鬼穆的来意,但已经迟了。

     赵云澜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挪动半步。脚踝处的肿胀发出丝丝的痛意,似乎在对他的过度使用发出抗议,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消耗他的体力,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止血。

    他浑身疼痛,冷汗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打湿,刚刚陌生声音带给他的信息量让他始终觉得冷意遍布全身。一想到沈巍现在下落不明,处境危险,他整个人便觉得被抽干了力气,身上的伤势直冲着他脑袋发昏。

     “赵处,你没事吧?”

     赵云澜一惊,挣开了不知何时搭在一起的眼皮,看见了一个健硕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楚恕之?”


    TBC


牧羊太太销号了????????

【巍澜】千帆早已过尽(3)

开虐了。

#剧版形象,原著设定

#人物是甜甜的,ooc是我的   

    阴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几个整日,笼罩在龙城上空厚厚的积雨云仿佛一块儿吸足了水的抹布,正在一点点被人沥干。虽然几天前就已经立秋,但室外温度仍然高得像蒸笼,而这场雨却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把这座城市给冷了个透。

     赵云澜半躺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身上还穿着夏装,鼻尖和手指却是凉的。他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放空,自从上次那个案子过去以后,已经有整整一周了,凶手还是毫无动静。

    他从自己的头发里揪出一簇小卷毛,手指一边绕一边想着心事。

    半晌,他不由自主地伸向桌上的座机,想着给自家沈教授打个电话,结果刚碰到冰凉触感的机壳,手就缩了回来,心里又想着会不会打扰到人家上课了。

    没想到,座机却突然自己尖锐的响了起来。赵云澜吓得一下儿从椅子上跳起来,觉得如果自己和大庆一样有毛,现在一定全炸起来了。

     “...喂?”

      反常的是听筒另一边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刺啦刺啦的雪花特效感。一阵女人的低泣幽幽地传来,赵云澜只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痛,心里暗叫不好,他迅速扔掉了听筒,从胸前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拿火点了也扔了过去。

    果然,一团团黑气绕住了整个听筒,女人的尖叫也在几乎同时冲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不要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谁来&*%#@救救我…我在轩辕%……&*丘”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赵云澜倒吸了一口凉气。音频里女人的语气怪异,惨叫嘶吼不绝于耳,整通电话都泛着诡异,却只有最后的山名异常清晰。

    “轩辕…丘?好像有那么一点儿耳熟啊。” 赵云澜一刻也不敢耽搁,撂下电话就转进图书室。他的手指快速滑过一本本书脊,最终停在了他自己标为幽冥前的一格里。

    和它旁边的书格不一样,这个标签下的书寥寥无几,只有薄薄几本册子躺在那里。赵云澜挑出一本,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字眼:

    “黄帝受国于有熊,居轩辕之丘,故因以为名,又以为号。神农之庇佑者也。”

    果然,黄帝和轩辕丘有直接联系。

    赵云澜的眼睛危险地眯了一下,几乎是一瞬间,他便理解了鬼穆想干什么。

     “哎我说老赵,这破天气你这这么着急忙慌的跑山上出什么外勤啊,好歹也等这大雨停了再说啊?” 大庆从后面趴了上来,在赵云澜耳边叨逼叨逼个不停。

     “去去去你赶紧上一边儿玩去吧,我这开车已经够有挑战了,别在这给我添乱!!”赵云澜腾出一只手把猫毫不留情地扒拉开。

     的确,傍晚时分的雨势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有着转成暴风雨的趋势,山路本就崎岖不好走,而光线越来越暗也让他们的处境更加为难。

     赵云澜接到电话后就马不停蹄地带着老楚大庆要去轩辕之丘,一边的祝红是耍赖硬要跟上来的,此刻正一反常态安静的坐在车窗边的座位上,脸色也不是很好。

     果然,当车又驶到一个上坡的时候,暴风和几乎快冻成冰坨子的雨滴肆虐起众人,车窗完全花掉了,而车也彻底走不动半步了。赵云澜一拳头砸向方向盘,嘴里低吼着骂了句街,压了压火气,刚想转头跟后面几个倒霉蛋表达一下今天他们几个怕是要在车上过夜了,就看见祝红推开了车门。

     赵云澜急了眼,也一下子冲下车去,“祝红你干嘛!”

     祝红却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两人在雨里站了不过几秒钟就已经浑身湿透。只见祝红抬起右手,指着前面冲他喊,“老赵你看!前面有个山洞!”

     赵云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雨实在是太大,他的视线看远处已经有点吃力了。突然却听到一声尖叫,“啊!” 他听出这是祝红的声音,就下意识地往声音的方向捞了一把,却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手上的重量带了一下,脚下一个脱力,脚踝处便传来一阵痛楚。赵云澜隐忍地抿了抿嘴,手上继续加了把劲把祝红撑了起来,自己却蹲了下去。

     “赵处,怎么了?” 楚恕之听见了动静,也推开门下了车。

     “…没事儿,祝红发现一个山洞,咱们收拾收拾去那避个雨吧。”


     赵云澜从口袋里掏出一次性打火机,艰难地燃着了面前的一些湿了的树叶树枝混合体,三人一猫就围着这团温暖在洞里坐了下来,各自有些沉默。

      赵云澜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范围,他看到发抖的祝红,叹了口气,脱下了外套披到了祝红身上,“好了好了啊你们,这么垂头丧气的像什么样子,凑合着在这休息吧,明天还有…”

     “我说老赵,你差不多一点儿得了,我们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大庆没好气地打断了赵云澜。

     “啊…什么?” 赵云澜的语气里是一副要装蒜到底的架势。

     “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了?为什么要不管不顾的跑到这来?”

     赵云澜的气势明显瞬间低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有点虚地回应道,“这...我这不是怕说完了你们都睡不着觉嘛。明儿早着,我肯定告诉你们,我能瞒你们什么啊是不是?不早了都赶紧给我休息吧。”

      大庆半信半疑地看着赵云澜,最后在他一脸我很单纯我不会骗人的表情和一脸疲态下认命般找了个角落蜷起来睡了,其他二人随后也找了个姿势休息了。赵云澜暗自笑了笑,半晌,感觉到人已经迷糊了,就悄悄把火灭了,自己也蜷缩起来。

     

     黑暗中,赵云澜的脸像丧失了表情管理一样扭曲,牙关不停地被咬住又松开,一只手死死捂住脚踝处。刚刚那一下他崴的不轻,后来又来回来去地淋雨,走山路,此刻已经肿起来半个馒头大,不用看也知道是青紫色的。

    但赵云澜这几日根本没休息够,这一下又折腾得不清,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意识也渐渐低迷了起来。他额角挂着冷汗,身上的衣服单薄,浑身发冷,当他意识到这种情况下他快要睡着了,心里暗叫不好,却也没有力气再清醒过来。

    突然,他贴着石壁的耳朵听到了一阵清晰的鬼影唤声,一下子醒了过来,真的多亏了他这种阴阳体质,他看了一圈,发现没人被吵醒以后扶着石壁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他从火堆里捡出一根还算粗壮的,点着了开始观察这个山洞。果然,在山洞深处,他发现了一条隐蔽的隧道,咬了咬牙,便撑着没受伤的右脚踉跄着走了进去。


     沈巍从下午开始就没有再见过赵云澜了。

     起初他以为只是最近案子多,特调处加班了,在家里静等着却左等右等等不来这个祖宗。

    眼看着就九点了,饶是沈巍也耐不住一个瞬移到了特调处门口,然而打上照面的却只有白裙灵体小姑娘,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表示自己也是刚上班,但听走了的小郭说赵处他们出外勤去了。

     至此,沈巍内心抑制住的不安终于爆发了,他焦急地快步走回家,已然忘记了自己还有瞬移这等逆天的技能,却正好碰上在家门口踌躇,打着哆嗦不敢进去的小傀儡。

    见沈巍已经来到了它眼前,小傀儡只好告诉沈巍,赵云澜傍晚就开着他的越野车带着一众人去了长留山。它发誓真的阻止过他了,但无奈它的阻止顶多让赵云澜多个腿部挂件儿,只好带了赵云澜的话在这里等沈巍,说他只是去出外勤,叫沈巍别担心。

     沈巍怎么可能做得到,他眉间一拧,心里已经把赵云澜捆起来扔进小黑屋无数回。他把小傀儡收回袖子里,右手在空中一抓,便握住了斩魂刀,往前一踏,便已换上黑袍移形换位到了轩辕之丘下。


    TBC

【巍澜】千帆早已过尽(2)

#剧版形象,原著设定
#私设有
#有虐有糖
#人物是甜甜的,ooc是我的
今天依旧是山雨欲来的一章。


    “案发地点位于龙城大学附近的一条胡同里,很偏僻,几乎没有什么人会选择走这条道,非常适合作案。” 楚恕之用手指敲着桌上摊开的街道平面图,“这件案子之所以报给我们,是因为现场过于血腥,还有,据说有目击者看到了死者生前的最后一幕,行为十分怪异。”

     赵云澜盯着那张图纸上的龙城大学良久,“走吧,小郭跟我出一趟现场,其他人留下来守消息。死猫,你也过来跟着我!” 不远处的少年一跃化成黑猫,扭着屁股吃力的跟上了赵云澜的后脚。

 “喵呜~”

    “哎哟赵处长!您可终于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们这儿都快撑不住了。”

      赵云澜刚下了摩托车,警戒线旁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便瞅见了他,几步就小跑着贴了过来。

    “怎么,这儿什么情况啊。” 赵云澜取下头盔,望着警戒线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场面十分混乱。他招了招手,示意郭长城跟上他。小孩儿不敢怠慢,攥着笔和小本子默默倒快了步子。

     一进到现场,一股厚重的血腥味便包围了众人,脚下的泥土也似乎透着暗红。郭长城硬着头皮冲进这股子血气,脚步虚晃,还没两步就和尸体打上了照面,瞬间一个扭头吐的情不由己,饶是赵云澜看到此情此景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带路的警官早有预料似的捂着口鼻,憋闷阴沉的声音从指缝中透出来:“据放学路过的龙城大学学生作证说,他看见这个人一个人在小巷子中举着刀往自己身上捅,那时已经是开肠破肚了,所以没两下人就倒了。”

     赵云澜皱了皱眉头,“会不会是这个学生当时看到这人满身是血的场景,已经被吓得不行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我们也这么想过,但已经被排除了。当时据他描述当时是好几个学生搭伙走的,他们都说看见了这人自己砍自己的样子,可以互相作证。”

     “好,大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特别调查处将正式受理这个案子。小郭,拍一下现场走人了。” 

    赵云澜回过头才发现那边已经快吐的喘不上气儿了的郭长城,“哎我说你怎么这么废啊,拿来!” 于是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照相机,对着那个惨不忍睹的尸体咔咔照了两张就拎着郭长城的后脖颈子出了巷子。

    “赵云澜,城郊又发现了两起类似的案子!” 赵云澜接起电话,祝红焦急的声音像要穿出听筒。

    “什么!”

     斩魂使缓缓睁开了眼睛,像破开了一道黑暗。他的四周昏暗无边,一团混沌,更无路可走。他身着黑袍,似要与周遭融为一体,但他的眼睛闪烁着火光,共工长刀不轻不重的一声往下一戳,被立在他脚下,便有了地。

    良久,他不紧不慢的向“前”踏上步子,每走一步,便是一条路。长刀被他拖着,刀尖磕在地上,发出不间断的刺耳的划痕声。

    他身后走过的这一路,逐渐有光亮起,分开了混沌,但他的眼前和他的面上仍是看不清挥不去的阴郁,像一只诞生于污浊的撒旦,随时可以斩断一切。

     这一路上并不安宁,到处是小鬼叽叽咕咕的耳语声,和灵体四处窜动时像挠在墙皮纸上的窸窸窣窣。斩魂使每走一步,便清净一二,直到他踏进另一个界地,周遭的一切骤然安静。

    这里依旧黑暗,但不同的是有了边界,沿着边界有一排悬挂于高处的豆大的火苗,微弱却是整座地府里最奢华的排面。火光随着他的到来摇曳了一下,发出了几响爆裂声,顺着安静的空气传入二人的耳朵。

     此地为秦广王殿。

     秦广王飘似的来到他眼前,两手并拢作为一礼,“斩魂使大人。”

     斩魂使点头表示致意,寒暄似的开了口,“地府最近着实不太安宁啊。”

     “是,想必大人也听说了,最近有几只恶灵叛逃了。现在地府为了这事是各处忙得脚不沾地啊。”

     斩魂使几乎是瞬间拧上了眉头,但被藏了在面具下,秦广王只见那双低低地含着忘川河水和人间沧海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鬼穆真的被放出来了吗?”
     秦广王却突然噤了声,良久不语。

     至此,斩魂使心里已对答案知晓了七七八八,过了许久也不见秦广王再有后文,转身就要走。

     “是。”

     听到声音,他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半晌,化作一阵黑烟消散而去。


 特调处内。
     “喂,大庆,” 赵云澜一行人已经回到了特调处,小郭正在和其余人讲解现场情况,脸色一直不是很好。赵云澜则照例摊在沙发上,一招手把黑猫唤过来,“我知道你在我们勘查现场的时候跑了,说吧,都查到些什么。”

     一旁的黑猫应声化为人形。

    “唉...老赵,这次的事儿可能大了。”

     赵云澜带着一身疲态推开了自家的门,已是傍晚,迎面扑来了饭菜的清香,让他一下子舒缓不少。

     他走进厨房,抖了抖身上的寒气,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沈巍的腰,“媳妇儿,我回来啦。”

     “欢、欢迎回家。”沈巍手上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耳尖就烧了起来。
 赵云澜把头埋进沈巍的颈窝,轻轻蹭着,脑中却在不停回放着大庆的话:

    “我去确认过了,另外的两个现场也和这个是一样的手法。这怕是个连环案,而且作案人心理一定极度扭曲,残忍无比。”

    他何尝不知道作案人的手法残忍,何止残忍,简直和五年前如出一辙。不论是后来法医的检验结果也好,有目击证人也好,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受害者是自己双手握着凶器,一下一下,把自己剖开,过程极其漫长,最后从里到外把自己展示给所有人。

     沈巍注意到赵云澜的沉默,轻声问,“有心事?饭好了,先吃饭吧,你的胃不能误了饭点。” 

    赵云澜点了点头,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的家里他才能卸掉一身伪装,露出常人都会有的脆弱姿态。

    “我今天…路过案发现场了。” 沈巍放下筷子,神色凝了凝,开了口。

    “唉是啊,特调处最近估计有的忙了,啧,那现场没恶心到你吧,出现场的时候小郭吐的那叫一个惨啊,你说这是什么变态凶...”

    “云澜,你要多加小心。” 沈巍少有地打断了他的话,而赵云澜也从他添上的这句中瞬间领悟到所有意味。二人都心知肚明,但还是为了彼此下意识的没有提那个名字。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就是可能最近陪你的时间要少了。”


 是夜。
     床上的二人恋恋不舍的结束了一场深吻,牵出的银丝堪堪挂在他们身间。他转战到他的耳边,一口咬上那鲜红欲滴的耳垂,细细放在齿间摩挲。

    “小美人儿,乖乖等爷解决完这档子破事儿,回头有的是时间再好好疼爱你。啊!~” 

    他将将把流氓耍完便一下破了功,身上的人带着认真眼神的又一个挺身,让他还未来得及合上的嘴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而后想开口也难了。
    “别这么。嗯。不满嘛~”

     夜,还很漫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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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快写到能让我爽一下的部分了!兴奋的暗搓搓...

【巍澜】千帆早已过尽 (1)

#剧版形象,原著设定
#私设有
#有虐有糖
#人物是甜甜的,ooc是我的
#部分描写借鉴原著有
这是一篇被我放大了的特调处事件。


    初升的太阳像一颗稚嫩而完整的鸡蛋黄,将破晓的光芒一寸一寸铺满龙城,所经之处却迸发出无限生命力,在这座特殊的城市里,燃烧着灼眼的希望。

    双人床上,男人将自己翻了个面,嘴里还无意识地砸吧着。他身上形同虚设的薄被随着这一动作滑了下来,露出了匀称的背脊和...布满裸露肌肤的青紫吻痕。已是日上三竿,赵云澜还像个螃蟹一样伸着四肢,与被窝融为一体。

    “小巍…”,他嘴里模糊地念叨着,朝着下意识的方向伸手一捞却扑了个空,这才半睁开了眼睛。一番挣扎后,龙城第一好汉揉着他酸痛的腰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云澜:昨天晚上让你受累了,实在...对不住,我帮你向处里请假了,今天你就在家休息吧,早饭在灶台上,别忘了吃。沈巍留。”

    赵云澜抓起床头柜上显眼的便条,微眯着眼扫过去,便感受到了这样一番从书卷气极浓的字体中透出的复杂情感。他的唇角边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仿佛看到了沈巍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的红,嗯,一定是小辣椒级别的红。

    他不禁想起昨晚二人至情的欢爱,也只有那时,他的爱人才会将饱含思欲的眼眸不加掩饰地仿佛射穿他的心窝处。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做到动情处喊着对方的名字,他发誓,那短短几个字是他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似乎又将昨日良宵细细品过一遍,赵云澜才真的清醒过来,他一骨碌翻下床,却忘了他的“腰肌劳损”。

    “嘶~啊哦哦——”,无奈中只好作罢,像个老大爷一样扶住腰,夹住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向卫生间。

    “沈巍啊…真的是每次都一点不给我这个纯1留点面子…”于是正在给学生上课的沈巍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正午,赵云澜正在往嘴里塞着沈巍做的早餐,却感受到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寒意。果然,一阵梆子声远远地响起来,带着浓郁的阴冷气渐渐清晰。窗外的艳阳高照瞬间变成刮起的西北风,窗棂也被晃得乱颤。赵云澜不慌不忙地走向壁橱抽出一小把香,点燃了,插在香炉上,又摸出一把冥币纸钱,点了扔在一个瓷盆里,自己回身半靠半坐在了沙发上。

    “不速之客幽冥行走求见镇魂令主,令主可否拨冗赏脸?”门外的阴差扬声说。

    赵云澜沉了沉表情,清声道,“请。”

    一团黑雾遂飘了进来,一下就闻到了满屋的香火和纸钱味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来者神色一缓,面上堆上一个笑容,连忙作揖说:“令主客气,太客气了。”

    “可别,”赵云澜微微活动了下还未完全舒展开的身体,“您继续。”

    过了一阵子,阴差慢慢直起了它仿佛卡住了的腰背,细声讲道,“小的这次前来,是来知会令主大人一声,地府最近闹了乱子,许多从前被镇压的恶鬼窜乱出逃,想着这些死灵除了人间怕是也别无去处,所以这些日子还望大人多留些什神,劳您些心思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赵云澜的意料,他挑了挑眉,“地府的管理何时如此怠慢了?”,阴差略有尴尬地又弯了弯腰,吱嘎吱嘎的声音不堪入耳,“这…目前还未确定此次叛乱的原因,但初步判断应该与鬼穆脱不了干系。” 

    此言一出,赵云澜心下一惊,这个名字曾让三界不得安宁,而在五年前被他赵云澜亲手送下了地狱。那场混乱至今都让每一个经历过的人难以忘却,每每想起便不寒而栗。饶是赵云澜听闻于此也微变了脸色,心道这大烂摊子终是又落回了他手里,暗暗叫苦。

    阴差微微抬眼瞅了瞅赵云澜的神色,接着说道,“这也是我特意来告知大人的原因之一,还望大人多加提防。” 

    “我知道了。阴差大人辛苦了。”

    “哪里哪里,令主客气,那小的这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四周便又响起了一阵梆子声,这次却由近及远,随着那股寒气渐渐消散不见了。

    赵云澜一下便放松了身体,由着自己软了骨头陷进沙发,但心里却被打散了方才慵懒的状态。这帮狗娘养的地府,自己惹来的事事到临头了又装模作样地来通知他,真把他当随叫随到的...

    略一思索,他猛地从沙发里弹了起来,随便拎起旁边的一件外套披上便出门了。


特调处内。

    “哎红姐,红姐,你说今天赵处请的这假…算怎么回事啊,嗯?” 大庆维持着少年形态顺着楼梯一溜烟滑下来,一副闲不住的样子。

    祝红一愣,扭头冲着他没好气地道,“…老娘怎么知道他又犯什么毛病了,连假都不能自己请了。”

    “那林静你觉着呢!”

    “阿弥陀佛,老夫觉得此事不宜多言,以免招来横祸——”

    “嘿哟everybody!大家都在呢啊?什么横祸啊林静说来听听?” 赵云澜砰地一声双脚落地双手张开,像一只刚刚坠机的傻鸟,差点儿没给特调处大门跺出个窟窿。

    “阿弥陀佛,不关老夫的事..”

    “哎哟老赵,今儿个一大早沈教授不是给你请过假了吗~怎么还来特调处了啊?” 大庆闪着一脸不善凑近赵云澜。

    赵云澜当然从他那咬重发音的 “沈教授” 听出了他的别有深意,于是也咬牙切齿地回道,“当领导的不能来审、查、工、作吗?”

    “嗨,腰痛就不要勉强自己来…”

    “闭嘴!!当心我扣你小鱼干!”

    “!你你你、你除了这套还能干点儿啥!我说的不是大实话吗!有本事、下次你就不要当那个被日的喵喵叫的嘛!”

    “你!!看我不打死你你个死猫!”

    特调处遂又上演了一场鸡毛猫毛满天飞的日常,也幸亏处里没什么要紧事,几根乱飞的毛也不妨碍那几台电脑上的纸牌游戏。

    奈何赵云澜今天也体力不支,几圈下来他就只能扶着沙发干瞪眼了,闹了一阵后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一副我要工作谁也别来招我的架势。

    几分钟后,一阵犹豫的敲门声在赵云澜办公室外响起。

    “进来吧,”赵云澜抬起了头,不出意料地看见了今天略有反常的祝红,“怎么了?”

    “…今天,我收到我四叔的着信儿了。”祝红神情略有凝重,“他说最近地府大乱,恶灵四处逃窜,叫我多加小心。还有…有小道消息说,鬼穆也出来了。”
    “不是小道消息。”赵云澜抿了一口咖啡,闷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达进祝红的耳朵。

    他面色不惊,妖族本就相较于他族对这类事消息灵通一些,蛇四叔感应到这些和地府通知他的时候相差不远也属正常。

    “你都…知道了?”祝红反倒有些惊讶,“那你还来特调处干嘛?你当年把鬼穆整得多惨你自己不知道?鬼穆这次出来多半是要为了报复…”

    “赵处,又有活儿要干了。” 楚恕之突然破门而入,打断了她。

    赵云澜摊开手,无奈地撇了撇嘴,起身跟着楚恕之走了。只剩祝红一人留在原地,耳边还重复着那人方才经过她时的耳语。

    “放心吧。”


    TBC

占tag致歉

羞耻的求一波虐赵云澜的文...什么类型的都接受,虐心战损病弱都吃w
病弱澜tag全都刷过啦🙏🏿
给粮吃的都是好人呜呜谢谢各位QAQ
过时删